一梦

02月 1st, 2007

梦见自己换了个工作,新地方花草回廊,横眉竖眼的老乡是前任。。

之前的一个居然梦到吃饭吃出来蚯蚓。小斌大呼好东西,翻翻拣拣的挑出来吃,很大很长很胖的蚯蚓,黑黑的,够恶心。

梦庵

01月 27th, 2007

又梦见二宝。
以前有次梦见他中年的模样,一脸茫然风霜包裹住了所有曾经熟悉的可赖以辨认的个人印迹。。白天通短信和他感慨半天。

这次是在班级里上课,梦里暗恋他

很久前还梦见一次暗恋他,在一个驿站边等他,他四处云游闲荡,我与家人刚好途经那里,知道他也会到,就在茶寮里喝茶等他,来了,拴马喝茶,只能偷望几眼,后来壮着胆子找个机会去诉衷肠,都是哪跟哪儿啊
在梦里怎么老梦见恋着别人呢?不过不管怎样,都比现实好。。

  又转到一个梦里梦见一干同学,一起在餐馆吃饭,我要了个5块钱水煮花生米要带走,店家给的加上打包盒子都不值2块钱,我找他们理论,死活不认,乖乖,我同学都来帮忙了他们叫了不少人,有动手的意思,我的同学男男女女来了比他们多,丫们终于屈服了,我们撤,我在出来时在回廊里向他们一路道谢,乖乖,他们拿什么当武器的都有,有的居然拖着摆在自家店子门口的花篮,回来又摆上了。参与闹瑞脑消金兽事的同学有姜辛娜,张巍儿,周央儿还有好些都是他们带的人吧好象,还是模糊掉了当时我还着急地看哪方人多估胜算呢
哈哈这个梦,概括一下,一个字,

鸿门宴

01月 26th, 2007

梦见吃薄饼,有榴莲的:em26:,还有巨大的包了很多大青菜的,好些人,都模糊了,只记得脆生生的饼。。
后来去看电影,玻璃门窗墙壁,都关了,真人现场的表演。男主角有点像惊情四百年里的伯爵,没有那样的胡须,白皙。好象是要判他死刑,他说要吃最后一次宴席(?吸血鬼吃宴席干吗呢?是不是记错了啊?哈哈)他做法,门开了,飘进来一口棺材,雕刻着很古典的图案花纹,颜色保守沉着。他让它浮在面前,稍微倾斜地,盖子慢慢开启,里面软塌塌地躺着一具长白女尸,很长,盖着毯子,他掀开毯子对那女尸亲切地说话,女尸看起来活生生的,要醒的样子。众人都觉上当,都明白过来原来他不是真的要吃什么宴席,而是要活命,女尸似乎就是关键。人众开始骚动,欲逃,开始有吸血喽罗不断到来,是些饭堂里的厨师厨娘一干人等。他们守了门和四壁盘查着,在找一个真正他需要的女物,夹杂在逃散的人群里,伴有一老侍者。一个吸血老妇跟着追了半天,老妇法力不弱,类似长老那样的角色,有一根棍杖,翠绿,(类似打狗棍,一头却长有细小分枝),她欲用棍杖降伏女物被女物夺了,她顾忌伤了女物,就给了她,嘱咐一定不可折断,不然她命寿减半,女物应诺,老妇折回。女物过桥,和老侍者登车而去。
又是只记得大概情节,情绪细节走失。。:em219:

我在梦里,在女物的身体情绪里。

之前一天,梦见爸妈在一个地方疗养,有一面湖水,里面有一些古怪的似乎是有灵魂、精神、大脑的黑黑鱼们在游动,我起了点贪念,又想找爸妈,就下水了,他们在水里很舒服地泡着。我一下去,就有手拉我脚脖子,我赶紧往上划,又有手来拉我手,又似乎不是有形的手,是那种满满的透过湖水传来的拉力。。我似乎呼救,似乎获救,又都模糊了。。:em220:

还记

01月 19th, 2007

是还没来这里上班前的一个梦。在梦里,和一个陌生男子面对面坐着对话。他说他的我说我的,没有面目表情对应,没有心理情绪勾结,说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意义,甚至,没有说的内容,只是对话,互相,就因为这种说,而有了这么一种相对的存在。
在梦里我有一点点分心,是旁观者旁观着自己的留恋和深深沉溺。。

冬至

12月 22nd, 2006

四年前的冬至那天无锡似乎在下雪,在暖和和的电脑房里看着雪花,写了个半截的小童话给一个已经遗落了的友人庆生。四年了。
我被改变的部分并不多,只是稍微明确了一些,在各种可能性里尽可能地投入一种,不脱卸地完成。

己庚申壬癸子丑寅卯辰巳

12月 15th, 2006

12月 15th, 2006

12月 15th, 2006

丙---07.01.31拾遗,预备-开始

12月 15th, 2006

乙---从乙开始。。。

12月 15th, 2006

毛啦啦把那些她写的东西给我看了。我是她口中的大B。
她给我看了她写的这些。我决定来和她一起完成这些。
首先因为她的恶意的戏弄的给我起的名字,我不能接受。我要给自己换个一个看起来和念起来都快意人心的名字。我想了“烁”字。就它了。
我要在这里细说从头了看样子。你看毛啦啦她上面的那些,倒腾来倒腾去的也没有个究竟出来。我来叙一把事吧。
先从哪儿说起呢?脸吧。说说我和毛啦啦的脸。我们的脸,给人感觉我的是造物者一从上望下斜刀切出来的,造我脸时那人正在兴头上,大刀阔斧就着灵感切,削,挖的弄弄就出来了我的脸。因着我的性格,给我的脸,可以说应该算是他的得意之作了。毛啦啦的怎么说呢,呵,可能造物者造她的时候有些累了。就象学号排在我的后面一样,虽然她比我先出生,可是我敢断定造物者先造的我。还说造物者可能是累了,放下那些工具,活动活动胳膊决定徒手捏出毛啦啦的脸来。本来可以捏出个灵精儿来得。可是还没有完成造物者就被他的朋友叫去喝酒了。毛啦啦还没有完成呢,他皱眉,想还是先放她在人间,带着我的心意在时间之河里冲刷出我未完成的那些吧。于是他有了放下这个本来可以成为杰作的毛啦啦喝酒去啦。反正到人间还得看造化,就由她去吧。他走了。

我也记不得到底他是怎样那些各不相同的扼连来得。可我从我们的脸上还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和当时的过程心迹来。我的脸,应该是先一刀切下,到底。一个斜面,然后快速在留出来做鼻梁的两边刮挖削,眼和脸的轮廓,下面的嘴都出来了。眼睛他决定不细细雕琢,他就给我各划拉了一下不再改动。却把眉毛刻的细致,也不是什么柳叶眉之类的,我说他刻的细是因为符合我的性格,他仔细设想了一下然后动手的,没有多余的,杂乱的,茂密的显示着他的一刀一式。而我是不会浪费自己的人。而毛啦啦因为要自己去等着时间冲刷和造化,所以她的眉毛繁杂的一块的长着,给她的那颗眉心痣,算命的却说主固执,有凶险。我眉毛表情很好,我知道,我说话时常会用到它。

补充日期: 2002-10-02 09:15:52

我鼻子是从脑门上一条斜线拉到鼻尖的,正挺着。毛啦啦的饿小翘鼻子就差那人在中间捏上一把,不然也不会那么塌了。
嘴巴我的皮儿薄,呵,利于表达。毛啦啦跟她们宿舍一个姑娘说我跟那姑娘,对说话都有一种特殊的想掌控的欲望,掌控说话,是的,她说对啦。
该说毛啦啦的嘴了,她的因为后期加工没有做,虽然造物者给了个不错的唇型,可是他没有完成,上片就厚在那里了。毛啦啦被它压得都不讲话。
你心里看到我们的样子了吗?

胡男我没有见过,但是我想象中,他应该是个狂野的坏男人,对自己的内心感觉忠实无比,是欲望纯净的孩子。他是我关于两个老公的设想之一的原型。当然如果可能就最好算他一个。

最初知道他是毛啦啦跟我讲了一下。我当时没太在意。后来见他们用QQ聊天,我曾一度以为是我男朋友被着我用的另外的号码。因为他的名字很巧合的也跟猫有关。毛啦啦也是够奈个的,她的QQ好友里经常聊的人的名字,都跟她周围我们几个跟她满近的人的男朋友有关,比如跟她据说同年同月同日的女孩的男友外号小白,她好友里就有一个;比如我男友,跟猫有关的胡男,她还跟胡男来了这么一出,结果我也跟着进去了。再比如另一个姑娘男友叫志,她又有一个叫什么老痣的网友在好友名单里,真不知道是巧合呢还是毛啦啦心理有问题,净找跟她朋友的饿男友有关的人接近。是什么原因?我很想知道。
还说胡男,那个晚上毛啦啦给我讲他,那是过了一段时间,他们已经出现问题了。胡男说丢了手机,毛啦啦以为胡男借口想甩掉她。她也不是很在乎,反正就那么点事。她只是给我使劲讲他,讲得特别卖力。我还是不大相信真有这个胡男存在着。直到说到手机的事,我说帮她打电话试探一下,毛啦啦楞都不打的把胡男的电话号码报出来。
抱着三分之一的一探究竟,三分之一的好奇还有三分之一帮毛啦啦的想法,我存
下了胡男的号码在手机里。我的生活到这里,眼看着就该分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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